‘先把这帮老顽固忽悠瘸了,捧得高高的,他们就没空来我这儿指手画脚了。’
秦烈被他一捧,老脸微红,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秦凌霜直接拍板。
“就这么办!李虎!”
“末将在!”
“从今天起,你兼任‘城防火力营’统领,一切操练事宜,全权听从姑爷调遣!谁敢阳奉阴违,军法处置!”
“遵命!”
……
接下来的一个月,边城出现了一道奇景。
以秦烈为首的主力战将们,每天都在边境线上和蛮族游骑斗智斗勇。
靠着顾长生用【天生将种】天赋优化过的小股部队作战阵型,他们几次小规模摩擦都占了便宜,斩获颇丰,一个个信心爆棚。
而城内最大的一块校场上。
李虎和他麾下那支由新兵和老油条组成的“垃圾堆”部队,正在经历地狱般的操练。
没有刀法,没有搏杀。
只有一个动作,站队。
以及三个命令,举弩,上弦,瞄准。
顾长生每天抱着儿子,在校场上溜达。
“第三排那个胖子!你撅着屁股干嘛!想跟前面的兄弟进行友好交流吗!给我站直了!”
“第一排!报数一的往前一步!其他人后退!对!间距!间距懂不懂!别挤得跟早高峰的公交车一样!”
“记住!你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士兵们怨声载道。
可当他们第一次在顾长生的命令下,打出笨拙的三段式齐射,将百步外的草人靶子射成刺猬时。
所有的怨言,都变成了震撼。
原来弓弩还能这么用?
……
一个月后。
蛮族王庭的使者,带着最后的通牒,抵达了边城。
小主,
战书上写满了蛮横的条款,最后只有一句话。
“降,或死!”
议事厅内,气氛凝重到极点。
十万大军压境,如同一座大山,压在每个人心头。
连最激进的秦烈,此刻也沉默了。
硬拼,是找死。
可投降,更是奇耻大辱。
在这片死寂中,顾长生站了起来,他打了个哈欠。
“诸位,愁眉苦脸的可打不赢仗。”
“在讨论如何应对之前,不如先随我去个地方。”
他领着满腹疑虑的众将,来到校场的高台上。
下方,那个曾经的“垃圾堆”部队,此刻已经脱胎换骨。
一千名士兵,分列成十个方阵,鸦雀无声。
他们身上,再无半分懒散。
顾长生没有废话,他抬起手,轻轻挥下。
“预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