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初初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委屈和蛮横,从他肩窝处闷闷地传出来。
“你……你给朕咬一咬……就、就一下……朕尽量……尽量不咬死你……”
这话说得毫无底气,甚至有点可怜巴巴,却又带着一股子在上位的命令意味。
顾沉璧沉默了一瞬,感受着怀里滚烫又颤抖的身体,最终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闭上眼,复又睁开,里面是一片无奈的纵容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坚定。
“陛下……咬吧。”他声音略微干涩:“但尽量……咬在衣服能遮住的地方。”
这是他最后的,微弱的坚持。
席初初一听,顿时火了。
她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瞪着他,像个暴躁又不讲理的吸血鬼祖宗:“朕想咬哪就咬哪!你凭什么提要求?!是你自己非要留下来的!”
她此刻完全被本能和痛苦支配,毫无道理可言。
顾沉璧立刻意识到不能刺激她,马上顺着她的话安抚:“是是是……是臣的不是,臣不该多嘴。陛下想咬哪儿就咬哪儿……”
他甚至微微仰起头,露出了更多的脖颈,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席初初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那股邪火混着瘾烧得她理智全无。
她张口,几乎是胡乱地,朝着他胸口的地方就狠狠咬了下去!
“呃!”顾沉璧瞳孔骤然紧缩,倒吸一口凉气!
那地方……!
可远比锁骨要敏感得多,剧烈的疼痛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酥痒瞬间窜遍全身,让他几乎失控地出声。
这简直是……哭笑不得的酷刑!
女帝才不管这些,只觉得牙齿陷入的触感似乎能稍微缓解那钻心的烦躁,她甚至不解恨地使劲磨了磨牙。
顾沉璧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动了一下。
这声呻吟似乎稍微唤回了席初初一丝极其模糊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