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陛下前世可能属狗的

席初初那一口咬得极狠,犬齿深深陷入顾沉璧薄皮处的皮肉,血腥味瞬间弥漫在两人之间。

顾沉璧闷哼一声,身体骤然绷紧如铁,额角青筋暴起,却硬是咬着牙没有推开她,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碎,又仿佛要替她承担那份撕心裂肺的痛苦。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女帝咬完这一口后,竟突然不动了。

她像被定住一般,维持着啃咬的姿势。

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吭哧吭哧的、如同困兽般的粗重呼吸声,证明着她正在与体内那股毁灭性的疯狂欲望进行着何等艰难的搏斗。

她既不肯继续施暴发泄,也不肯松开牙关离开,就那么僵持着。

像是在跟自己较劲,也像是在跟身下这个甘愿承受一切的男人较劲。

顾沉璧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这份异常的僵持和挣扎。

她难道这是残存的理智……与难以抑制的狂暴在对抗?

他忍着肩颈处尖锐的疼痛,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再次抬起手,颤抖的指尖轻轻落在她的太阳穴上,继续之前那种舒缓的按压。

动作轻柔,带着一种近乎舍身成仁的安抚。

席初初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像是呜咽又像是怒吼的声响。

她简直要服了这个男人!

这逼玩意儿是按头痛能解决的吗?!

再说,她现在是头痛吗?!

她是骨头缝里都在痒,是血液都在叫嚣着要破坏,要见血,要听到哀嚎,她甚至是想吃人,想杀人!

想把他这样那样的弄坏啊!

这种按穴位的舒缓,对于此刻的她而言,无异于隔靴搔痒,甚至更像是一种火上浇油般的折磨。

“砰!”地一下,她彻底脱力。

或者说放弃了那徒劳的自我对抗。

整个人软倒下去,重重砸在顾沉璧怀里,额头抵着他完好的那边肩膀,发出痛苦又暴躁的呻吟。

顾沉璧被她撞得闷哼一声,却稳稳接住了她,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