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微眯,监控滋啦两声,冒出几道电光之后停止工作了。
廉贞这才毫无顾忌地闲步走在长廊上。
路过几间病房,房门都是厚重的大铁门,安了一个小小的窗户,勉强能看到里面的画面。
每间病房都躺着一个生死不知的病人,房间里除了一张简陋的铁床和一台监控生命体征的仪器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走到尽头之后,发现有间病房里没人,只有一台亮着暗光的设备。
难道这里的人被带走了?
廉贞沉吟片刻,正思考要不要强行开门进去寻找一些线索。
一张大脸悄无声息的冒了出来,占满了整个窗口。
一双满布血丝的双眼惊恐的望着他,与他面对面对视着。
可能这个人听到脚步声,一直害怕地蹲在门后呢。
“我去!”廉贞吓了一跳,蹬蹬退后两步。
那人上下打量着他,目光落在那身病号服上,瞳孔瞬间收缩,不可置信地说道:“你…你也是这里的病人?你怎么能随意行动的?”
“哦,我啊……”廉贞眼底闪过一道暗光,看来这个人知道些什么:“我是隔壁住院部的,睡不着出来溜达溜达,看到这里没有人,就上来转转。”
病人眼中瞬间涌上无尽的惊喜,他满脸渴求:“求你…求你救救我!找机会把这里的情况传递给外界!”
廉贞故作疑惑道:“这里…什么事?你不是在这治病么?”
“我呸!”
病人双手扒在窗沿上,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浑身颤抖,就连铁门都被震的嗡嗡作响。
“我压根不是精神病人,我是一个游览华国的徒步者,或许是着装太过潦草,被他们当作流浪汉给掳了过来!”
“他们掳你做什么?”廉贞又问。
“他们…他们都是恶魔!”痛苦的回忆涌上他的脑海,病人颤抖着声音低声说道。
“这里关着的都是没有家人的流浪汉和被遗弃的精神病患者。他们无所顾忌的摘取我们的器官,在黑市上售卖!我的一个肾,已经没了……”
他掀起衣服一角,腹部有一道刚愈合没多久的、狰狞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