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白天的时候为了配合演戏,已经交给医院保管了,说是每天只有中午一个小时的使用时间。
他现在与外界断联,没办法和姬媱沟通,只能自己看着办了。
廉贞脑子里浮现出刚才护士和马诚章的对话。
看来得去特殊病房一探究竟才行,说不定能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走到窗边,将窗帘掀起一个缝隙观察着外边的情况。
许是病人们都被注射了镇定剂,熄了灯以后安静得诡异,一点动静也听不到,只有走廊散发着幽暗的白光,偶尔还有几个保安打着手电巡逻。
廉贞眸底暗光一闪,下一刻就消失在病房之中。
精神病院很大,他们口中说的特殊病房也不知道在哪里。
这时,两个保安照常在花园里巡逻,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队长,这些病人睡的那么死,我们干嘛要费时费力在这乱转,还不如回去打牌呢,反正他们又不会跑。”稍微年轻一点的保安抱怨道。
廉贞心中一动,站在墙后静静地听他们的交谈。
“多嘴!”保安队长低声呵斥一句,余光不自觉的瞟向最破旧的那栋楼房:“院长说了,那边的病房里关着很严重的病人,不能掉以轻心。万一跑出去那你就等着被炒鱿鱼吧!”
年轻保安撇撇嘴,不满地嘟囔道:“哼,什么病人…你见过吗?那边的房子那么破旧能住人么?我看他就是想压榨我们的劳动力罢了。”
“行了,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你不想干老子还想干呢!”
“……”
两人边走边聊,不一会儿已经走出去很远。
直到他们背影化作两个小黑点消失,廉贞才从暗处走了出来,目光看向他们说的那栋破旧病栋,迈开长腿慢慢走了过去。
病栋的入口处被一道大铁门关的严严实实,上面还缠绕着两根小臂粗的大铁链子。
廉贞握住上方的锁头,轻轻一扯,坚硬无比的铁块瞬间嘎嘣一声碎裂开来。
一股浓重且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扑面而来,他下意识的蹙紧眉头。
一楼堆积着一些废弃的桌椅和医疗设备,没有住人,他抬腿朝楼上走去。
走到二楼的时候,明显能嗅到除了消毒水之外,空气中还隐隐飘荡着淡淡的血腥味。
廉贞观察了一下,确定二楼没有值班的人,只有走廊尽头一个闪烁着红光的监控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