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密室验尸现隐情

张老三扔下去条麻绳,宋明允抓着绳子滑到底,靴底踩上青石板的瞬间,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这地窖比寻常藏酒的大了三倍,最里端的墙上嵌着块黑檀木暗门,门缝里渗出股奇怪的甜腥。

"阿秀,带银勺。"宋明允摸出系统给的探灯,光斑扫过暗门时,陆沉的刀已经架在了锁孔上。

"咔"。

门开的刹那,阿秀"呀"了一声。

密室不大,中央摆着张石床,上面躺着具穿玄色劲装的尸体。

尸身保存得极好,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灰,像是涂了层蜂蜡。

死者胸口插着支短刃,刃柄雕着缠枝莲纹——正是左丞书房镇纸的样式。

"这......"阿秀戴上麻纱手套,指尖刚碰到死者手腕就缩了回来,"没腐坏?

大昌律里说,尸体不埋不烧,顶多半年就生虫......"

"水银。"宋明允蹲下来,探灯照向石床四角的小铜盆,"盆里结着白霜,是水银蒸汽熏的。

左丞怕他烂得太快,漏了马脚。"

阿秀掀起死者衣袖,腕骨处有道淡青的勒痕:"有挣扎。"她又扒开死者紧攥的右手,指甲缝里卡着半片碎玉,"像是......反抗过。"

宋明允取出喉管探测勺,轻轻撬开死者牙关。

勺尖触到喉管时,他的手指突然顿住——那里卡着一丝金线绣的锦缎,纹路是团云捧日,正是御前侍卫服上的暗纹。

"自己撞刀?"他扯出那丝布料,"撞刀能把御前侍卫的衣服扯进喉咙里?"

陆沉突然蹲下,指节叩了叩石床下方:"空心。"

张老三立刻摸出铁尺撬石板,"哗啦"一声,底下掉出个铜匣,里头全是密信。

最上面那封的封泥上,赫然盖着靖安王的玄鸟印。

"影卫非为护国,实为掩罪。"宋明允想起前晚在大理寺看到的密信,突然笑了,"左丞是刀,有人递刀。"

阿秀已经开始解死者衣襟。

短刃拔出来时,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放射状裂痕——是生前伤。"致命伤精准避开了所有大血管。"她抬头,眼里闪着光,"像是......让人攥着刀,自己送上去的。"

"灭口。"宋明允把短刃装进油纸包,"做得像畏罪自裁,其实是逼他当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