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小白和许三爷他们跑船这么多年,对这些事情,自然是清楚地。
所以,这些天也不过是叮嘱负责巡防的军官,晚上增加巡逻人手,防止有人浑水摸鱼,趁机来北港作乱。
当然,这种可能性并不太大。毕竟这些年,北港也是名声在外了,不管是正经的船商,还是打家劫舍的海盗,来到北港,都是一副老实人的面孔。
巡夜的卫兵,另一个重要工作,就是把醉倒在大街上的酒鬼,抬到码头的竹棚里,给他们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免得船队有太多的非战斗减员。
毕竟,北港这种小地方,这几年一直处于用工紧张的状态,想要临时招募大批的远洋水手,一个字,太难了!
“父亲大人,你就让我跟船队去吧,不会出问题的,我保证!”
张小白看着眼前的犟种,压抑着心中的烦躁,沉声喝到,“想都别想,你才几岁?东西都没学好呢,就想上船当领航员,你能给船领明白吗?就你的小身板,一个海浪拍过来,你能抓得牢船舷吗?”
“有什么不明白的,我能够完整的回答出课堂上的每一个知识,知道每一条已知的航线,以及最适合航行的风期。
也能够准确的测量出船只所在的位置,就连爬桅杆的速度,我都是学校里最快的一。
而且我的力气也不小,给我一根绳子,我能从这里爬到顶上”
巴里特指着城堡的外墙,不服气的看着张小白。
“那也不行!”,张小白没好气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