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母为人低调,不曾大办,也是遵她的遗愿。”
蔺鹤屿笑意不达眼底,根本不信窦雪辞的话。
邹氏从前那样疼庄婉卿,她若是与邹氏母女情深,又怎会不爱屋及乌。
暗自思量,回去或可叫人仔细查查邹氏的死因。
“殿下。”
分神间,蔺鹤屿身边内监杨禄过来,脸上隐隐有些喜色。
“何事?”
“回殿下,勇国公府的卫姑娘快要到城门口了。”
蔺鹤屿原本蹙紧眉间顿时松开,语调都上扬了几分,十分欣喜道:“好,这一别都快一年了,本宫亲去迎她。”
又似想起什么,看向窦雪辞,“窦将军与卫姑娘同为将门之后,你二人说不准还能成为好友,可要一同前去?”
“殿下与卫姑娘许久未见,臣怎好打扰,便不去了。”
“哈哈哈,也好,来日多的是机会相见。”
蔺鹤屿此刻心情大好,勇国公驻守南方,手握数十万大军。
娶卫乘歌为妻,就等于将勇国公府绑在他这条船上,储君之位更加稳固,怎能不喜!
蔺鹤屿脚下生风,阔步离开,马尚强等一众官员,纷纷跟上。
宫门外
玉璇和雪露迎上前,低声说道:“将军,瞻淇已经悄悄将信送到刑部侍郎孙大人的府上了”
雪露又说,“京中关于左相的流言不断,孙大人乃左相门生,又一手提拔他到如今这个位置。
若有机会能转移朝中和百姓的注意,他定会死死咬住不放!”
“秦先生和孟姐姐那里如何了。”
窦雪辞边走边问。
“都好了,只待将军吩咐。届时他们狗咬狗,一定十分热闹,咱们只管看戏就好。”
雪露一脸兴奋,又想到方才在宫门前,见太子经过时欣喜的模样,不知道待会儿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与此同时,城门处,卫乘歌终于入京了。
娄元铎跟在一侧,风尘仆仆,人瘦了一大圈,棱角越发锋利。
眼神也不再似从前那般清澈明亮,时时带着一股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