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向蔺鹤屿行礼后,马尚强抢先上前,一脸谄媚。
“回殿下,臣正羡慕窦将军,每日可以如此清闲。”
“哦?看来都指挥使司的差事很忙碌啊,让马佥事发出如此感叹。”
“虽忙,但臣甘之如饴。”
闻言,蔺鹤屿轻笑出声,又故意看向窦雪辞,说道:“你能一跃至从四品,还要感谢窦将军用兵如神,否则哪有你的今日。”
马尚强弓着腰,自然听出蔺鹤屿在借他奚落窦雪辞。
忙配合,说道:“是,下官多谢窦将军提携之恩!”
窦雪辞面色不改,依旧十分从容。
“马佥事别谢错了人,本将军可不敢冒领这份恩情。”
她请功的折子里,可没有马尚强的名字。
窦雪辞静静看着蔺鹤屿,意有所指。
他却恍若浑然未觉,悠悠开口,“昨日之事,本宫心中实在有愧,还一直未找到时机同表妹说话。
庄侧妃毕竟是从国公府出去的,又是舅母的义女,如今她却自请辞去太子妃位…”
蔺鹤屿向昭明帝请旨废黜庄婉卿太子妃之位,那道圣旨一直未发。
昨日,他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让庄婉卿手书一封。
以不能有孕,恐误皇家延绵子嗣为由,自请辞去太子妃位,退居侧妃。
如此一来,丝毫不损蔺鹤屿的名声,昭明帝已经允了。
“庄侧妃为皇家子嗣考虑,深明大义,甘愿退位让贤。
若家母在世,得知后,也会深感欣慰的。”
见窦雪辞如此淡定,丝毫不在意庄婉卿的境遇,蔺鹤屿便觉得有些失望。
还以为能在她脸上看到几分恼怒,谁知她却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
想到此,心口猛得一沉!忽然意识到他竟被窦雪辞耍了!
她恐怕从未在意过庄婉卿的死活…
而自己却因怕庄婉卿死在东宫后,她会抓着不放,深究此事,一直没有下狠手。
这才叫庄婉卿活到如今,霸占着太子妃之位。
顿时眼中凶光毕露,死死咬着牙,才勉强压下这股火气。
想起前些日子邹氏去世,心中又疑窦丛生,“听闻舅母发生意外,怎么不见国公府设祭?本宫也好前去悼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