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氏大惊失色,忙打断她。
老太太眼底怒意翻滚,邹氏跪地离她又近,竟是直接抬起脚,狠狠踹了过去。
“没脸的东西!你为了个外头的,连亲生女儿也不要,再敢说,小心你的嘴!”
窦雪辞忙拉住盛怒的老太太,“祖母,您别怪母亲。
那日也是我急了,瞧母亲疼她竟比疼我还多十分。
一时拈酸,说话失了分寸才叫母亲生气。
后来我想也是我的错,所以日日往庄姑娘那里送东西,只想着赔礼。
也好叫母亲看着,同我更亲近些…
哪怕后来庄姑娘说出诛心的话,我也不曾疏远,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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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氏现在恨不得掐死窦雪辞,当初就不该把她生下来!
就该把她按在尿桶里溺死这个小贱蹄子!那时,怎还会有今日的祸端!
从小到大,自己把窦雪辞惯得霸王一样!
谁知道去了雍州三年,也不知得谁的指教,竟然让她学了这些个后宅算计人的手段!
可恨去雍州查探的人到如今还没回来,叫她知道了,非将那幕后之人抽筋扒皮!
“唉…大太太,你…你怎么这样对辞儿,好歹她才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三太太陈氏犹豫半晌,还是叹了口气,说道。
三房既没有大房的军功和盛宠,也没有二房能钻营,她家那位,就在礼部领个闲职罢了。
三太太自己又是小门小户庶女出身,总觉得矮人一头。
所以往日里锯嘴葫芦一般的透明人,那是打一下都不知道出声的。
今儿也是实在看不过去了,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大太太竟然如此不疼。
邹氏何曾被三房压在头上过,抬眸狠狠瞪了她一眼。
三太太顿时缩了回去,暗骂自己多嘴。
二太太却不怕她,说道:“大太太既说得出来那样的话,就别怪三太太也看下去,就连我也瞧不上。
雪辞是我们国公府的嫡小姐,满京城里都找不出几个比她更尊贵的。
你竟为了个义女,叫她曲意讨好。
这就罢了,竟还胆大包天到给雪辞下毒,我瞧你真是糊涂的紧!”
“没有影儿的事,凭一个丫头一面之词就定罪了不成,就是大理寺断案也没有这样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