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婉卿又是气恼又是羞愤,掩面呜呜哭了起来。
她是真觉得委屈,明明那么多人给窦雪辞下了毒。
怎么偏抓着她不放,何况那药又不是她下的!
“你闭嘴!”
老太太本就心烦,几个人哭哭啼啼的,惹得她更加恼火。
庄婉卿被呵斥住,紧紧咬着下唇不敢哭出声,可眼泪却跟决堤一样。
落在邹氏眼里,心如刀绞,恨不能将那些欺辱她的婉卿之人全都杀了!
“不许哭,仔细说,何时见的,可听见她们说了什么。”
老太太又问。
“回老太太,约莫五六日前。
晚间我起来小解,却见庄姑娘屋里烛火亮着,以为是庄姑娘有什么不适,想去瞧瞧。
走到门口,却听见里面有人说话,还瞧见庄姑娘递了什么东西。
还嘱咐她用的时候小心些,我一直守在门口,等那人出来,我瞧见她的脸就是兰心!”
“还说不是她,我瞧传递的就是毒药,好个没良心的小贱蹄子!”
窦明熙立刻指着窦雪辞骂道。
庄婉卿早已哭得泪人一样,不明白怎会变成这样…
窦雪辞抓着床幔,琉璃双眸泛着红丝,不可置信地看向庄婉卿。
“庄姑娘,你究竟为何要害我…
难道是因为那日我在母亲房里,说不愿认你做妹妹,你当时就存了心思记恨于我吗?
可我虽没有认你做妹妹,看在母亲的面子上,得了什么好的都给你送一份去。
我自问,没有一日亏待过你,咳咳…”
因情绪波动过大,窦雪辞狠狠咳了两声,万嬷嬷心疼地忙扶着她。
“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老太太帮着她顺气,又问。
窦雪辞眉眼低垂,满目落寞,一滴泪便那么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是回府第二日,我因不肯认她。
母亲在房里骂我心硬,不知感恩。
说若是我不能将庄姑娘当成亲妹妹看待,以后便不要认她做母亲…”
“雪辞,你在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