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生活照就可以。”

“有……有的。”

方轩虽然不明白曾昊为什么突然要照片。

但还是立刻拿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起来。

很快，他找到了一张合影。

照片上，一个笑容灿烂的女孩。

依偎在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身边。

背景似乎是一个公园。

女孩就是小莉。

而她身边的女人。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衬衫。

曾昊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件碎花衬衫！

他认得！

在他之前发现的那个被遗弃的行李箱里。

就有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闭合。

行李箱里的那些女士衣物，根本不是失踪的封娉的。

而是属于小莉的母亲！

遇害者，已经可以确定一个了。

曾昊迅速用自己的手机拍下了那张照片。

作为证据保存。

他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个还被蒙在鼓里的年轻人，

心情复杂。

他压下心头的波澜，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方轩，你……怎么看待你的父亲？”

方轩愣住了，他没想到曾昊会问这个。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曾昊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我爱他，他是我爸，他为我付出了很多。”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

“但有时候……我也恨他。”

“他不是严格，他是偏执。”

曾昊从方轩的房间里退了出来。

轻轻带上了门。

他转身，目光如电。

直直射向客厅里坐立不安的方业。

“方业，你涉嫌一起重大刑事案件。”

“现在需要你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

方业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脸色涨得通红。

“你们凭什么！你们有什么证据！”

他嚷嚷起来，试图用音量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我犯了什么法？你们这是滥用职权！”

“嚷嚷什么？”

曾昊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

“想让你儿子出来看热闹？”

他下巴朝着方轩房间的方向点了点。

“他明天就要考试了，你现在大吵大闹。”

“影响了他考试，你这个当爹的，负得起这个责吗？”

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方业的命门上。

他所有的偏执和疯狂，都源于对儿子那份扭曲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