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亲自去找那个狐狸精理论。”
“让她滚出我的世界。”
曾昊的心猛地一沉。
“他去找小莉了?”
方轩点头。
“他摔门出去的时候,我看了时间,晚上八点多。”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很晚了,大概……十点多快十一点了。”
方轩回忆着,
“他喝得烂醉,身上还有一股土腥味。”
“手背上也破了皮,有血迹。”
手背破皮,有血迹。
这与方业之前说。
自己喝多了摔了一跤的说法,似乎能对上。
但时机太巧合了。
“他回来之后,说了什么?”
“他说……他说小莉答应他了。”
“以后再也不会联系我了。”
“让我死了这条心,好好复习。”
方轩的眼圈红了。
“我不信,我给他打电话,她手机关机了。”
“从那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关机,再也打不通了。”
曾昊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你没去找过她吗?”
“我去了。”
方轩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
“我第二天下午,趁我爸不注意。”
“偷偷跑了出去,去了她租的那个地方。”
“结果呢?”
“房东说……房东说她已经搬走了。”
方轩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房子都转租给别人了。”
“房东还说,小莉走得很急,连押金都没要。”
走得很急。
连押金都没要。
手机彻底关机。
一个又一个不祥的信号。
在曾昊的脑海里串联成一条危险的线索。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出来。
如果失踪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呢?
封娉失踪,小莉也“搬走”了。
而方业,恰好是连接这两个人的唯一枢纽。
“小莉是一个人住吗?”
曾昊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
“不是,她和她妈妈一起住。”
“她妈妈身体不好,一直在治病。”
曾昊的心彻底凉了下去。
如果方业真的下了死手。
他绝不可能留下一个目击者。
尤其是一个需要女儿照顾的病人。
“方轩,我需要你帮个忙。”
曾昊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手机里,有小莉和她妈妈的照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