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录喝完水回来,描述刚刚做的梦,“我的柿子树没有了,我挂在花鸟屏风上的花也没有,连屏风图案都变了…”
林玉玠记得丝录的花,她嫌花鸟图案不生动,隔三差五从学府的药山里薅些新鲜花叶挂在上面,很会装扮生活。
他说,“现实没变,还是花鸟图案,等你回去再选些好看的花挂上。”
丝录没直接回,木着脸发泄怨气,“找点梅花是吗,好和你的屏风相映衬。”
林玉玠理她头发的手一顿,“你见到的屏风是梅花图案?”
“是,白梅花,木雕的,一点都不好看。”
“还有呢,你梦里的阆风台里还有哪里不同?”
“枕头也不一样,蓝色的,也丑。”
梦里的阆风台哪都丑,还没有特别给她准备的房间,门都少一个,毫无意境,奇丑无比。
丝录垂眼,没法欺骗自己,这个梦让她很不舒服,特别是林玉玠最后的冷漠眼神。
好像她的一切都被抹去了,所有存在和感情都如同一场梦。
成为陌生人的念头很是扎人,林玉玠不能在给带给她这么大的波动后还能当个没事人。
丝录摸到自己的脖子,其实林玉玠把手放上来的时候她有感觉,手掌缓慢卸力挤压皮肤的触感很明显,她还没昏头到连呼吸都快被掠夺走却反应不过来。
但强烈的占有比任何时候的感觉都好,近在咫尺的渴求让他终于像个情感浓厚的人。
爱她也行,想掐死她也行,但不管哪种感情,他绝对不能当个对这段感情袖手旁观的陌生人,像之前那样,把她和别人放在同一个天平上衡量重要性。
“愣什么神呢?”
林玉玠把丝录叫回神,“说一半又走神了,这么不想告诉我?”
丝录看着他,定定凝视了一会儿,“好讨厌你。”
林玉玠已经对这种废话对答如流,“先前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