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管理学府,练剑,林玉玠说过,这是他曾经的生活。
的确很枯燥,从回来到进来休息,像一个被划定了固定轨迹的机器人,不需要和人说话,不需要吃东西,更没有感情波动。
丝录侧坐在床边,见他躺下来。
真奇特,睡觉姿势像入殓,头发丝要规矩整理好,就算是躺着衣服也要一层层摆好不能乱,一看就是强迫症晚期。
她升起作怪的心,伸手去碰林玉玠的头发,想拨弄两下,只差一点点碰到时,林玉玠蓦地睁眼,不带一丝感情的望过来。
丝录一把推过去,“林玉玠!你居然瞪我!”
“………”
林玉玠差点让她从床上推下去,“…我眼睛都没睁,我瞪你什么了。”
丝录转下头,有点懵,眼前景象还没从满目白雪过渡到纯纯黑夜。
她转回来,噗通又躺下来,脑袋砸林玉玠身上,发泄似的,“我梦到你了。”
“梦到我瞪你?”
林玉玠心说也就丝录的梦里能出现,他现在哪敢啊,别说现实,他的梦里都不可能出现。
他安慰丝录:“和我说说你的梦。”
“梦到你瞪我。”
“其他的呢,我总不能见面就瞪你。”
“没见面就瞪我,但你无视我。”丝录慢半拍的思维回过味,“你能感应到我你还无视我?你真过分。”
林玉玠:“…你先说我都做什么了。”
丝录:“我要先喝口水。”
“看来我的罪状挺多,你都需要润喉。”
“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