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在破旧的街道上,将一切染上一层暖色,影子被拉得极长。
远处,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站在拐角处,微微眯起眼睛,看向那群在废弃场捡丁尼的孩子们。
“那就是那个孩子?”他的语气低沉,带着审视的意味。
一旁身形消瘦的跟班忙不迭点头,脸上堆满谄媚的笑:“是的,就是她,我亲眼看到她和那个穿着兜帽长袍的人接触过。”
西装男人沉默了一瞬,没有再说什么,目光深邃地凝视着那个粉发的女孩。
视线转到妮可这边,她忙了一下午,小脸沾满灰尘,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脸颊上。妮可抬头看看天,太阳已经快要落山,天边被染成橙红色,好似一幅绚丽的油画。再看自己的小包包,里面好不容易捡到的丁尼也仅仅才装满。
“妮可,算了吧。” 身旁的托尼耷拉着脑袋,声音里满是沮丧与无奈。他的小脸晒得黝黑,眼神里透着深深的无力感。
“你在说什么!不能轻易放弃,再坚持一下!” 妮可擦了擦额角的汗,双手紧紧攥着包包带,这是实现小可愿望的最后希望。
“可是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嘛,怎么可能靠捡来的钱凑齐防护服的钱?”艾伦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再说了……”卢萨卡看了一眼天色,声音小了下去,“太阳都快要落山了,捡再多,能把太阳留住吗?”
妮可低头看着小包里的丁尼,沉默了。余晖洒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孤独又落寞。
她的内心十分纠结,一方面是艾伦的话提醒了她,靠捡丁尼凑钱似乎遥不可及;另一方面,一想到小可躺在床上痛苦的模样,她又怎么能轻易放弃。
妮可沉默地盯着自己的包,指尖紧紧抓着那一颗颗丁尼,指节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