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派人‘礼貌’地通知那位林公子——他手下的人犯了燕赵的律法,燕赵治安衙门要依法审理。
他是涉案人员的主家,是愿意来衙门旁听、协助调查呢,还是有什么别的‘说法’?”
他嘴角那丝冷冽的弧度再次浮现:
“我很期待,这位眼高于顶的公子哥,会作何选择。”
杨溥与杨士奇在一旁听着,心中暗自喝彩。
宋慈这一手,才是真正的“调教”。
不直接冲突,不落人口实,而是用律法的绳索,一点点收紧,逼着对方在规则内做出选择。
无论林晟如何应对,都必将狼狈不堪。
燕赵城的法度之剑,已然出鞘,寒光凛冽,直指那搅动风雨的“贵客”。
治安官的队伍如铁流般无声涌至公爵儿子下榻的豪华旅店。
宋慈一挥手,训练有素的治安兵迅速封锁所有出口,随即由治安官亲自带领精锐,直奔顶层。
这一整层皆被林晟包下,此刻他的随从护卫们大多因前日闹事被拘,只剩下寥寥数人守在外间。
见官兵突然涌入,几人刚欲拔刀喝问,数道雪亮的刀光已精准地架在了他们颈侧。
冰冷锋刃紧贴皮肤,骇得他们僵立当场,随即被利落地缴械、反剪双臂,押解下楼,整个过程迅捷无声,显示出燕赵治安力量极高的效率与纪律。
宋慈与治安官径直走向最里间的主卧。
推开房门,林晟正焦躁地在屋内踱步,显然已知晓手下被抓,又闻楼下动静,正是又惊又怒之时。
见宋慈二人未经通传便闯入,他顿时勃然,一拍身旁花梨木桌,厉声喝道:
“大胆!你们是什么人?
竟敢擅闯本公子房间!
来人!把这两个不知礼数的东西给我轰出去!”
他下意识地呼唤随从,却忘了他们早已不在。
宋慈面无表情,一步跨前。
林晟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巨力已钳住他的后颈,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被拖拽着,“砰”一声,面颊被狠狠按在了冰冷的琉璃窗上!
力道之大,让那昂贵的水晶玻璃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