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花魁……”
苏小小垂着脑袋,指尖在衣角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公子……您、您会不会觉得,靠歌舞营生的人……低贱?”
李方清轻叹一声,蹲下身,与她平视,目光温和得像春夜的河水。
“小小,抬头看我。”
苏小小怯怯地抬眼,撞进他澄澈的眸子里。
“在我燕赵,每逢丰收、新渠通水、或是将士凯旋,百姓都会点起篝火、敲响铜鼓,男男女女围圈而舞。
那样的歌舞,是感谢土地、感谢生命、感谢彼此。”
他声音放得更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技艺本无高低,端看拿它做什么。
有人用它换一餐温饱,有人用它传一份欢喜,也有人用它遮风避雨——
只要心里干净,便都值得尊重。”
苏小小鼻尖一酸,眼眶微红。
李方清抬手,像兄长般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
“若将来你愿意登台唱一曲,我燕赵的鼓乐为你和声;
若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