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谁捧着手机挨个给那些老伙计打电话,说徒弟写出了压箱底的好歌?”
秦山的耳朵微微发红,放下茶杯轻咳:
“我是怕他飘。年轻人一点成绩就翘尾巴……”
“打住。” 林婉把香椿芽塞进顾言手里:
“别听你师父瞎掰,他今早五点就爬起来练和声,说你的歌能编个合唱版。”
顾言忍着笑帮着摘香椿:
“主要是师父教得好,不然我哪写得出来。”
他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拎出个陶坛:
“特意给您带了顾氏酒坊的五十年原浆,藏在酒窖最里头的那种。”
陶坛刚搁到石桌上,秦山的眼睛 “唰” 地亮了,伸手就要去揭泥封。
“呦!忘了上次二丫怎么掀你酒窖了?说你喝多了把她新买的古琴当柴烧。”
林婉一把按住他的手。
秦山的手猛地顿住,端茶杯的手指都在抖:
“那…… 那是意外!我以为是劈柴……”
顾言此时想起在清河村二丫电话里炸雷似的嗓门,嘴角抽了抽。
“师父,要不…… 咱先存着?下次喝,下次喝?”
“凭啥?我喝我徒弟孝敬的酒,她管得着?”
秦山脖子一梗,话虽如此,手却诚实地缩了回去。
林婉笑得直不起腰:
“也就二丫头能治住你。”
她转身往厨房走:
“小言留下吃饭,师娘给你做一桌你最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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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跟着进厨房打下手,看着林婉系着蓝布围裙在灶台前忙碌,恍惚间想起清河村的炊烟。
“有人疼真好。”
顾言心里笑眯眯的说道。
“白露那姑娘挺好的。”
林婉突然开口,手里的锅铲叮当响:
“上次看你们节目,她背着玉米筐,累得满头汗还笑,实在。”
顾言剥蒜的手顿了顿:
“她性子是直,有时候傻愣愣的。”
“傻好。”
林婉把炒好的鸡蛋盛进盘子,香气漫了满厨房:
“娱乐圈聪明人太多,反倒缺这种实心眼。啥时候带家里来?我给她做红烧排骨。”
“等她拍完戏吧。” 顾言望着窗外的石榴树,“她说想跟您学包饺子。”
“这有啥难的。” 林婉笑得眼角起了细纹,“让她跟我睡,咱娘俩彻夜长谈。”
正说着,秦山拄着拐杖走进来,鼻子使劲嗅了嗅:“炒糊了。”
“要你管。” 林婉把盘子往他手里一塞,“端出去!”
午饭时,林婉看着顾言把清蒸鲈鱼的刺挑得干干净净,忽然叹了口气:
“小露在剧组肯定吃不好,剧组那盒饭真是差劲。”
“哼,她公司也不像话。”
秦山放下酒杯,脸色沉了沉,继续道:
“明知道星耀那档子事,还逼着她,当真是把艺人当工具。”
“我正想办法呢。”
顾言给师娘夹了块排骨,紧接着道:
“她合约还有两年到期,我托人打听了,违约金大概一千万。只是,她现在正当红,她公司不一定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