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徊不由得一怔。

方才他只顾着生气,没有留意到她身上穿的这件狐裘披风,是前几日他去镇国公府时带去的礼品。

虽然她猜错了他的心思,不过她穿着他送的衣裳......

裴聿徊心中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似是刚刚发现旁边的人,裴聿徊看向容湛,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容三公子,可真是巧。”

容湛拱手行礼,“下官拜见晟王殿下。”

他神色仍是一派温和,心里却因为方才两人的对话而掀起波澜。

他们似乎很熟稔......姜韫怎么会和裴聿徊相熟?两人何时有的交集?

他还送她披风,而她也光明正大穿了出来......

容湛眼底沉了沉。

“容三公子好生悠闲,国子监的课业都安排好了?”裴聿徊掀了掀唇,神情带了几分不屑。

容湛对上他的目光,向来温和的眉眼此时一片冷淡,“此事,就不劳晟王殿下费心了。”

裴聿徊微微眯眼,眼底浮起几分烦躁。

啧,真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