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的两个男子不敢靠近沼泽地,只好四处去找木棒之类的东西。
可等他们找回来的时候三人早就不见了踪影,只剩恢复如初的沼泽地。
一个男人懵逼的问:“人呢?是沉下去了还是自己爬上来了。”
“你看周围干干净净的,肯定是沉下去了。”
一个男子有点惊魂未定。
“天哪,这太恐怖了,三条人命就这样没有了。”
“ 这些狡猾的支那人,居然设出如此恶毒的陷阱,待会儿抓到他,我要让他生不如死,用木棒把他屁股捅烂。”
“对,还要在上面撒泡尿。”
江东山和姜果平在远处看得清清楚楚。
“藏好一点,他们等会儿肯定会顺着这条路找过去。”
江东山猜的果然没错,那两个男子见同伴已经不见踪影,纷纷摇摇头。
循着痕迹继续往前追。
他们走后,江东山他们才出来。
姜果平见江东山顺着他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这条路干什么?前面不是有三男一女吗,万一碰上了怎么办?”
“他们看见那痕迹肯定以为我跑出去了,不会再转回来的,我们现在当然是去取你藏的重要资料。”
姜果平听江东山这样一分析。
“按你这样说刚刚那两人顺着你来的路走出去,也以为我跑出去了,我们就安全了。”
“对呀,理论上我们现在是安全了。”
“太好了,现在有你作伴真好。”
姜果平看着江东山腰间缠绕的布。“你受伤了?”
江东山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伤口还在渗血。
“还好,不致命,不过眼下我得尽快止血,我要找止血的草药去。”
姜果平眼光四处观看,突然用手指着不远处的草说:
“这个,这个草能止血。”
江东山循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确实和江东旭发给他的一模一样。
他一边走过去一边问:“你认识这种草?”
姜果平说:
“在书上见过,知道它有这种功效,快把它嚼碎了敷在伤口上。”
江东山扯下一把草塞进嘴里嚼起来。
解下腰间布带,把嚼碎的草敷了上去,又重新绑好。
“好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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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男一女一直追出好几公里路,也没见江东山半个身影。
“不应该呀,这小子怎么跑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