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郑义刚想走,又听了一耳朵,闫家的阎解成,看上了对门的路小雪?
郑义听了也只能摇头,闫家还真敢想,人家小雪可是中专生,毕业就有正式工作。
阎解成有什么?
路小雪图他家什么?图他家穷?还是图他家吃菜按根算?
但凡陆家有点脑子的都不会同意。
哪怕答应前院那个同时考上中专的小子也比闫家强。
起码两人毕业都是正式工,同时还是中专生,一个月两人的工资压根就花不完。
郑义听了一耳朵,这院子真够能折腾的。
推车进了中院。
中院倒是挺安静的。
郑义到了小院门口敲了敲门。
“媳妇,开门,我回来了。”
“哎,来了。” 媳妇听到就从屋里跑了出来。
“义哥,你咋才回来?” 媳妇嘟着嘴看着郑义。
“我在家没事,想钓个鱼,跑的有点远,只顾着钓鱼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太阳都下山了,我这才看时间,赶紧回来。
你看看,钓了好几条鱼呢,媳妇等我弄条鲤鱼,等会给你做红烧鲤鱼吃。”
“我都做好饭了。”
“没事,很快的。”
郑义拎着桶进了厨房,给水桶里加上水,随便摸了一条鲤鱼拿个盆就出了门。
好在院子里有灯光。
“郑兄弟,姐来帮你弄吧,你一个大男人,杀鱼弄不干净的。” 秦淮茹这边看到郑义,从家里挺着肚子走了出来。
“别,你站在那里,不要靠近过来,鱼这东西我自己会杀,还有一点,你是贾家的媳妇,不要乱给自己家称呼。” 郑义手上没停,几下就给鱼鳞刮掉,鱼鳃扣掉,开肠破肚,几下弄的干干净净。
在边上抱着肚子一脸无辜的秦淮茹只能这么翠然欲滴的站着,嘴巴撇着,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
靠,老子又不是你男人,你这个样子给谁看呢?
郑义收拾完,又给水池清理了一下,鱼杂一点点,直接和鱼鳞一起丢在了边上的垃圾桶里。
弄完这些,端着盆回了院子。
进院的时候,郑义手里的鲤鱼,变成了一条大约小两斤重的鱼。
院子里,傻柱看到郑义回去了这才从屋子里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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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义可是他现在的顶头上司的上司,他以前不敢扎刺,现在更不敢。
“秦姐,您没事吧。”
“柱子,姐……姐太难了,呜呜……”
“哎,秦姐您别哭呀。”
“柱子,棒梗小当就是想要吃个鱼尝尝鲜补充一下营养,我这个当妈的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