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小老弟,以后能如巴鲁鲁那般乖巧吗...’
......
为彻底震慑军心,霸军带了两辆装甲战车入寨。
宽阔校场中央,轰轰嗡鸣声响起,两头巨兽横冲直撞,履带碾过地面,卷起泥土碎石,留下恐怖压痕。
庞大身躯裹挟摧城拔寨气势,轻易将场中训练用器械撞成碎块。
更有机关炮喷吐火舌,“吼声”如雷,打得寨边山壁碎石迸溅。
再有霸军士兵跟射两发火箭弹,硬生生将山壁“劈”出个凹坑。
乌庭兵将,愣愣看看腰间军刀,再看看巨兽山壁,人人脸色惨白:
“天老爷...仙家手段,恐怖如斯...”
“大帅率我等投效,真真救我等性命!”
“正是,正是!”
“哼,昨日言战那几个,今夜摸到帐中,好生揍一顿。”
“......”
士兵畏畏缩缩散去,几个将领暗自商议,要教训不开眼的同袍。
...
随后,慕容巍携两名参军、矿场管事,引着陈大全等人看了矿场。
乌庭山脚,一排五六个洞口,皆是矿洞,蜿蜒伸入山腹、地底。
无数矿工像蚂蚁一般,或背藤筐,或推拉木车往来洞中,运送矿石。
空地上,更多人各自忙碌,监工兵丁腰挎军刀,来回巡视。
陈大全细细扫过,暗暗称赞:‘矿工虽疲累,却并无怨怼神色。’
‘监军手中未持藤鞭,可见平日不曾随意鞭笞。’
‘即便矿奴罪囚,只以囚衣分辨,未有镣铐加身,与寻常矿工无异。’
‘慕容巍,是员良将啊!’
若慕容铮是刚直不折的宝剑,那慕容巍便是可堪雕琢的玉石。
谁也想不到,今朝守矿场、穿破鞋的慕容巍,多年后会追随霸军,一路打破南疆,打入东海...
......
仔细巡视过矿场,一行人并未发现疏漏,也没甚可指摘的。
原本憋着劲,想给慕容巍挑毛病的牛爱花、梁清平等人,心中真有了几分佩服。
矿场西侧一片隐秘空地中,是冶铁铸兵所在。
几十座土高炉矗立,炉顶不断冒出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