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清了清嗓子,朗声喊道:
“乡亲们!父老兄弟们!”
“以前,你们是奴隶,是蛮子随意打杀的牲口!但现在,不是了!你们是这座城的主人,是这片草原未来的拓荒人!”
“蛮子凭什么欺负我们?不就是仗着他们马快刀利吗?现在,咱们也有了刀,有了马,有了跟他们拼命的本钱!”
“这座城,就是咱们在草原上的根!以后还会有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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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陈霸天要让那些蛮子知道,这片土地,不是他们一家说了算。”
“咱们中原儿女,也能在这里立足,也能在这里生根发芽,开枝散叶!”
陈大全挥舞手臂,语气激昂,跟个传销头子似的。
“只要我陈霸天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大家再回到以前那种猪狗不如的日子!”
“你们说,陈霸天好不好?”
全城居民群情激昂,流着泪震天高呼:“好!好!好!”
“你们追随的是谁?”
“陈霸天!陈霸天!陈霸天...”
“你们最最亲的人是谁?”
“陈霸天!陈霸天!陈霸天...”
“有人反对陈霸天该如何?”
“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
“......”
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在这座新兴的板升城上空久久回荡。
洗脑完成,全城百姓有了精神领袖。
许多人回家刻了长生牌位,每天出门放羊前都拜一拜。
陈大全一个城一个城的转,同样的演讲在九城陆续上演。
一天下来,嗓子都哑了。
没办法,这些人被欺负的太久,没有主心骨,干事如浮萍。
陈大全得让他们安心,有凝聚力,更得让他们忠心。
......
回到皮一厂后,陈大全已经阿巴阿巴的说不出话了。
侯六知道了原委,赶紧找来两颗鸡蛋,撒了白糖,用热水冲了给陈大全服下。
第二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