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主彻底爱上了这个“新游戏”。每日“升堂”成了他最期待的时刻。他喜欢穿上小法袍,喜欢拍惊堂木,更喜欢看到“好哥哥好姐姐”问题解决后开心的样子。他的“判案”逻辑越发纯熟,从简单的“给喇叭”,渐渐能说出“把好画挂高高让人看”(提升曝光)、“告诉别人这个糖好吃”(口碑推广)等更具体的“解决方案”。他的灵蕴在一次次“成功执法”中,变得更加凝练、稳定,甚至带上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性”。
刘大锤在前线干劲十足,筛选案例眼毒心细,报告写得图文并茂(萌主版),俨然成了娱乐圈“隐形的正义裁判官”。他甚至开始私下记录《萌主判例集》,分析孙儿的“偏好”和“判罚”规律,俨然一副资深师爷的架势。
然而,平静之下,暗流涌动。接连成功的“小案子”,无形中抬高了萌主的“胃口”和“自信”。他开始不满足于“坏蛋拿禁止令”这种直白的不公,对奶奶呈现案例的“真实性”产生了更细致的要求。
这一日,婉蓉呈上一个新案:摄影师阿哲,作品优秀,但因性格耿直得罪权贵,作品被雪藏。婉蓉照例简化处理,只展示阿哲认真拍照和一堆被锁在柜子里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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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主看着画面,却没像往常一样立刻“宣判”。他歪着头,仔细看了看那些被锁的照片,突然指着其中一张背景里模糊的、看似在争吵的人影,问:“奶奶他们为什么生气?”
婉蓉心里咯噔一下。她故意模糊了冲突细节,没想到孙儿观察力如此敏锐!她含糊解释:“是有些坏蛋不想让哥哥的照片被大家看到。”
“为什么不想?”萌主追问,小眼神带着探究。
婉蓉一时语塞。她意识到,孙儿长大了,不再是那个给颗糖就能糊弄的宝宝了。他开始寻求“为什么”,开始试图理解更复杂的“动机”。这对“安全运营”提出了严峻挑战。
她勉强用“坏蛋嫉妒”搪塞过去,并迅速引导萌主做出了“把照片拿出来展览”的判决,干预顺利生效。但婉蓉后背已惊出冷汗。孙儿的认知在飞速进化,简单的“好人坏人”二元叙事,即将无法满足他。下一步,他若追问“坏蛋为什么坏”、“怎么才能让坏蛋不坏”,她该如何应对?
更大的考验接踵而至。刘大锤激动地报来一个“完美大案”:顶级实力派影帝陈默(之前被韩小亮抢风头那位),新电影遭遇资本方恶意撤资、泼脏水,原因是陈默坚持艺术追求,拒绝植入广告、拒用流量明星。项目濒临流产,陈默本人承受巨大压力。
案子本身堪称“良善被资本欺凌”的典范,陈默人品艺德有口皆碑,完全符合帮扶标准。但对手太强大了,涉及的利益集团盘根错节,远超此前所有案例。一旦介入,风险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