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起来!”许润丽哭得更大声,“除非云棠音给我磕头道歉,否则我就死在傅家院里!”
云棠音弯腰捡起块石子,像小孩儿丢石子儿玩一样的攥在手里,一颗一颗的往许润丽身上扔:“就这?”
许润丽疼得尖叫,猛地坐起来:“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云棠音往前走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在傅家院里撒野,污蔑军属,按规矩就能把你捆去保卫科。我现在没捆你,是给蒋志成留脸,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不要脸?”许润丽瞪着她,眼里全是怨毒,“你云棠音才不要脸!当年,你……”
“当年我怎么了?”云棠音突然提高声音,故意让墙头的军嫂都听见,“当年我妈的家产往前线流水一样的捐,我是英雄的女儿!不像某些人,靠着捡别人剩下的过日子,还整天怨天尤人!”
她指着许润丽的鼻子:“你以为你那些龌龊心思别人不知道?嫉妒我嫁得好,嫉妒傅家待我亲,就想把我拉下马,可惜啊,你没那个本事,只能像条疯狗一样在这里嚎叫!”
许润丽被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突然扑上来想撕云棠音的头发,却被蒋建华死死拉住:“润丽你疯了!”
“我就是疯了!”许润丽挣扎着尖叫,“我被这个女人逼疯了!蒋志成你看着干什么?帮我啊!”
蒋志成站在原地没动,看着撒泼的许润丽,有些陌生,眼里甚至第一次露出厌恶。
墙头的军嫂们议论得更凶了:“这女人也太不像话了”
“傅家这新儿媳够客气了,换了我早大耳刮子扇上去了”。
云棠音冷眼看着这一切,突然扬声说:“许润丽,你不是说我有见不得人的事吗?你现在说出来啊!让大家听听,我云棠音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值得你半夜塞举报信,白天来撒泼!”
许润丽的声音戛然而止,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她哪有什么真凭实据,那些不过是她瞎编的,只是想让云棠音过得不好罢了。
“说不出来了?”云棠音冷笑,“因为你根本就是胡说八道!你以为靠着造谣就能毁了我?告诉你,傅煜城信我,傅家信我,全团的人都知道我云棠音行得正坐得端,你那点伎俩,连三岁孩子都骗不了!”
云棠音看着许润丽的脸,摸了摸口袋:“既然你不想要脸,那不如……把钱顺便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