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目光全部聚焦在池婳身上。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却自带一股穿透人心的寒意。
池婳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道:“人道主义?沈济川的人道主义就是在他法律上的妻子,身患绝症,命悬一线,将急需要唯一致命稻草的时候,亲手将那根稻草夺走,递给了他的情人?”
她反问道,目光犹如淬了毒的冰锥,直刺他心底,“沈济川,你扪心自问,你当初签下的那份供体调配指令,心里想的是人道主义吗?”
“你想的,是池嫣,是池嫣肚子里的孩子!是你沈家的血脉!”
池婳情绪徒然拔高,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悲愤,回荡在法庭里。
沈济川眼眸早已血丝密布,痛苦和悔恨几乎要将他撕裂,他想辩驳。
不是的。
不是为了池嫣的孩子。
那是我们的孩子。
他是因为爱池婳,才爱屋及乌的。
可所有的话语在池婳充满恨意的目光下都堵在了喉咙里。
池婳收回目光,声音恢复冰冷,看向法官:“至于被蒙蔽。的沈济川先生作为专业的血液科医生,面对池嫣拙劣的伪造毫无察觉,对妻子身患血癌的事实也半点不知,这还不够说明,他那颗心,早已倾斜,肮脏!”
沈济川早已无力辩驳。
他的律师团队也全都失去了斗志。
今日来,他们早就知道结局会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