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要跟着她走,不是不可以。
但现如今,李冬也必须要将所有的事情说清道明,并且提出和李大恩断义绝的事宜。
这当然是晏鹤清对李冬提出的条件。
“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大可以回去。”
李冬根本就没有想到过,晏鹤清竟然会如此狠绝。
她自己和李家断绝关系便算了,眼下甚至还要强迫自己与李家彻底断绝关系。
这种种事宜,令李冬心慌不已。
“这实在是没必要啊。”
李冬一边说着话,一边按耐不住地开口。
“阿姐,你难不成这辈子都不打算认祖归宗了吗?”
晏鹤清还真是这么想的。
上一世的遭遇和过往,晏鹤清依旧历历在目,她也断然不可能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蹈覆辙。
李家就是一个虎狼窝。
远离这样的是非之地,方才能够安稳度日。
晏鹤清微微眯了眯眼眸,看了眼欲言又止的李冬。
“如果你觉得我提出的这种说辞太过于强词夺理,又或者是不太合适的话,咱们也就没必要再谈什么了。”
撂下这番话,晏鹤清冷哼一声。
“你现在还可以反悔,赶紧回你的李家去吧。”
一顿饱还是顿顿饱,李冬自然分得清。
不管怎么来说,晏鹤清现如今能够轻而易举地拿出二十两银子作为赎金将晏氏的玉佩换走。
这也意味着她必然有挣钱的法子。
李冬也是个聪明人,他直截了当地伸出手去拉扯着晏鹤清的胳膊,还是二话不说地承诺。
“阿姐,你尽管放心好了,你跟我说的这些事情,我现如今已经牢记于心了。”
“我必然说到做到。”
撂下这番话,李冬转过身便要往回走。
这时候,晏鹤清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待你成事后,去镇上的仁和堂,我会自行判断这些事的进展和情况如何,若你说到做到,我会给你一次机会。”
“可如果你敢耍心眼,我断然也不可能会留你。”
闻言,李冬感激不尽地望向晏鹤清。
“阿姐放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