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还真是良苦用心。”
从前舟舟不在时,李大可根本就不会管顾她的死活。
甚至会在张氏劈头盖脸骂她的时候,再冷嘲热讽地说上几句风凉话。
察觉到如今的情势有变。
舟舟低低地咳嗽了一声,她冲着晏鹤清挤眉弄眼地示意一番后,还是特意说道。
“姐夫,我看大花的身上有伤,我先带她去处理伤口。”
末了,舟舟便拉着晏鹤清回房去。
而此时此刻,只留下张氏一个人在外边叫嚣不停。
“要是像你们这样纵容她们,那两个贱蹄子迟早有一天会爬到我头上作威作福!”
“大哥,你就算维护李大花和那祸害,也不能把我的面子踩在地上吧!”
就算是在李大的跟前,张氏依然不客气。
这当然是因为张氏有娘家撑腰。
舟舟全然不在乎张氏和李大等人的争吵,她拉着晏鹤清回了房间后,干脆利落地将房门关上。
紧接着,舟舟拉起晏鹤清的衣袖和裤腿,看着胳膊和小腿上的划痕时,还止不住地皱起眉头来。
“你这丫头也真是实诚。”
“分明知道后山上荆棘多,就不能装装样子?”
短暂的相处,早就已经让舟舟对晏鹤清真心关切起来。
她眼下特意说出这种话,无非是担忧晏鹤清。
被这么个陌生人关心,晏鹤清不自然地敛下眼眸。
她低声咳嗽两下,有意将自己的胳膊抽回,而后晏鹤清毫不犹豫地将衣袖放下来。
“这伤势不打紧的。”
“等两天便会好了。”
晏鹤清似是敷衍式说了几句。
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晏鹤清将揣在怀里的草药取出。
“这是苦参和黄柏,我在后山上摘到的。”
“这些药材也足够你用上三五天,明日等我去后山时,会多摘一些回来。”
正因为有舟舟的维护,晏鹤清这些天并未挨打。
李大碍于舟舟在场的缘故,他也根本就怪不得晏鹤清。
如此一来,晏鹤清是感激舟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