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郡嘴唇微启忽又抿紧,脸颊顷刻烧成三月桃夭。“油嘴滑舌。”
雎尔斋里,宋清荷斜倚在太师椅中,听罢斓嬷嬷禀报陆府腊月前的杂务安排,素手轻拢茶盏。她面色略显倦怠,眉心微蹙:“这些时日总觉困懒,府中诸事还望嬷嬷多费心照管。“
斓嬷嬷凝眉急声:“少奶奶这般形容,不妨请大夫问个脉?”
“不用,我歇歇就行。”宋清荷道。“可能是累了,加上我兄长的事儿,忧思过度,劳神劳心。”
“这舅爷不是也快要回来了么,少奶奶合该保重玉体才是。”斓嬷嬷忙道。
宋清荷点点头,面带笑意:“嗯。你下去吧,辛苦了。”
“都是老身身为奴才的分内之事,那老身先行退下,不打扰大少奶奶休息。”
斓嬷嬷欠身行礼,退出正厅。
没一会儿裴忌步子匆匆,迈进门槛。
他压低声音:“小姐,徐家温泉馆,这京城只有一家,我已经找到。他家正在揽人做跑堂,我安排裴宅的阿让去讨到这份差事,只要是陆家去定了房,这房住了什么人,阿让必定会知道。”
宋清荷若有所思的点下头:“好。你告诉阿让,要格外留心马掌痕迹。北楚人惯养烈马,那些畜生蹄铁都是特制的棱形图案,方便奔跑,适合走各种地形,马鬃更是短如寸草。书上还说,他们的马匹因为环境所限,所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