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判和索巴喝着茶,没多久,一个身材魁梧,有些脸圆微胖的男子带着一个穿着和服的五六十岁的男子来到了温判的店里。
这人头发花白,穿着浪人和服,腰间别着一把武士刀,走路一晃一晃的。
看着来人,温判立马上前迎接。
“哎哟喂,这位爷,您可算是来了,今儿早上的时候,我听着喜鹊叫了个不停,我就知道,今儿准是有贵客要来,我一早就来等着了,没成想是您来了,您请坐。”
鬼子商人看着温判这谄媚的样子一脸高傲的说道。
“温桑,我知道你,你和我们倭奴国皇军是非常要好的朋友,闲话不多说,东西拿出来吧。”
听着他的话,温判也不客气,立马从衣服里面将那一只鎏金蝉给拿了出来。而且在鎏金蝉的腹部和蝉翼上面,还雕刻着非常小的文字。
这简直就不像是常人能够弄出来的东西。
滕牧斋一一边痴痴的拿出放大镜开始查看盒子里面的鎏金蝉,索巴一边给温判介绍滕牧斋一和温判。
“真是太精美了,温桑,你滴,想要多少才能将这个东西让给我。”
还会说让,看样子也是把琉璃厂的说话规矩都给学了皮毛还入骨了。
“滕牧先生,这件东西来源非常的奇妙,带着非常浓郁的传奇色彩,据传,这东西是从上周时候祭祀之时意外传下来的,里面有着一笔可以通天的宝藏,当然了,这只是传说,但是这鎏金蝉有着非常大的研究价值。
我想您也看到了这上面的文字,这有可能是上古文字,还有这造型这做工,绝对是当时最厉害的工匠制作出来的,这东西作为我的镇店之宝,我也是第一次拿出来,我想现在很多人都想要我这东西,如果是不出意外的话,您等着,最多下午,甚至琉璃厂都有会不少人会想着办法凑钱也要把我这个东西留在神州人的手里。
因为这里面的研究价值和把玩价值都是非常之高的,您看看这雕工,这选材,铸造手段,这重独特的美感,那都不是一般的东西可以做到的。
所以这东西不能便宜了卖给您,要不然到时候指定会有人找我的麻烦,所以,我只能开一个常人都给不起的价钱。
这样,三万大黄鱼,如果是滕牧先生能够拿的出来,那么这东西就是您的了,但是如果不行的话,我可能要等着琉璃厂的其他人凑钱来买这东西,毕竟这东西如果是我卖了低价,那必然会导致我成为众矢之的。”
听着温判的话,不只是滕牧斋一愣住了,就连边上的索巴和王财都不敢喘气了,三十万两黄金,我的温爷,您怎么敢叫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滕牧斋一居然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