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放下的心,又被她一句话吊了起来。
他皱眉道:“小神医,此刻可不是藏话的时候。”
华锦瞪了他一眼,撅嘴道:“是你打断了我的话。”
“我只是需要很多时间罢了。”
兰月侯凝视她双眼,追问道:“多久?”
“三个月!”
兰月侯顿时松了口气。
三个月而已,时间不算太紧。
只要皇帝能醒过来,一切都有回旋余地。
这三个月,足够让那些蠢蠢欲动之人不敢轻举妄动。
“幸好侯爷识得贵人,连夜赶回,才能护陛下无恙。”齐天尘手持拂尘,低头说道。
兰月侯拱手回应:“国师言重了,这是我的本分。”
“就算我不带回小神医,国师也自有妙法。”
齐天尘颔首,默认了这句话。
大不了就是丢下老脸,去求赵凌云出手罢了。
他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还得劳烦兰月侯走一遭。”
兰月侯一怔,摸着火辣辣作痛的胯部,叫道:“怎么又是我?我才刚回来!”
“我可是陛下亲封的监国,不去监国,跑来跑去所为何事?”
齐天尘神情淡然,慢条斯理地说道:“那人已经离开城了。”
兰月侯瞳孔猛然收缩,心中已有猜测——和萧瑟的那场约定,正好是一年之前定下的。
对啊,时间差不多了。
兰月侯脸上肌肉微动,似有波澜翻涌。
三个月,如果明德帝神志清醒,那些藏在暗处的蝇营狗苟,未必敢轻举妄动。
可如果这三个月,明德帝依旧昏迷不醒……
他们便想借机定局,将生米煮成熟饭。
想到这里,兰月侯心头一紧,急切问道:“他什么时候出的城?”
齐天尘补充道:“看情形,他是一个人走的,雪月城的人没有同行。”
兰月侯脸色更沉,若是萧瑟路上遭遇不测……
不对,几乎是必然会发生意外。
齐天尘接着说道:“不管是江湖,还是朝堂。”
“都已经有人开始悄然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