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之内,除却雷无桀神情轻松之外,其余几人皆面色凝重。
唐莲望着无心,低声发问:“无心,你究竟是谁?为何江湖上的马贼对你如此在意?”
无禅虽知情颇深,却闭目沉静,缄口不言。
无心神色微黯,低声道:“贫僧不过是寒山寺中一个顽劣的小沙弥罢了。”
唐莲眉头微皱,显然这话另有隐情。
萧瑟嘴角轻轻扬起,心中若有所悟,却不言语。
李凡松嘴唇动了动,终究未吐一字。
他曾随赵凌云左右,知晓无心乃是叶鼎之之子。后来在江湖听闻,叶鼎之竟是天外天的大魔头。若此刻将真相说出,恐怕对无心极为不利。
一时之间,车内气氛沉寂无声。
这时,雷无桀突然高声喊道:“这荒郊野岭怎会有一家客栈?”
众人闻言,如拨云见日,纷纷跃下马车。
萧瑟回望来路,望向无心说道:“这是你引的路?”
无心怔了一瞬,答道:“小僧依照地图指引,一路向西,沿于师官道而行,理应抵达目的地,但……”
萧瑟轻笑一声:“这里哪是什么官道?分明是人踩出来的小路。”
雷无桀爽朗一笑:“天色也快暗了,今日便在这客栈歇脚吧。”
话音未落,他已推门而入,大声喊道:“有人吗?”
众人随后走进院内,只见客栈破败不堪,酒架上的酒坛早已干枯,后院柴薪用尽,多处蛛网密布,显然是许久无人居住。
萧瑟默默走到桌前,将桌上杂物移开,忽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印记。
“师父。”他低声呢喃。
思绪仿佛回到了十二年前。因替琅琊王辩解,惹怒明德帝,被贬为庶人。前往青州途中遭人截杀,幸得姬若风出手相救,否则不仅不会武功被废,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此时,李凡松走出房门,欲去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