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并州下起了春雨。
老话说得好,春雨贵如油,凤知灼在桌案前批阅各地来的情报,时不时侧目看一眼。
“殿下,这些明日再看吧,歇息先。”伏星过来,柔声劝说凤知灼。
凤知灼嗯了一声,“北海上次来信是什么时候?”
伏星想了想:“快两个月了,沈先生基本上隔七日就有信到,莫不是殿下来回奔走,恰好都错过了?”
凤知灼想了想,走到窗边吹响了骨哨。
荧惑攻打北海,凤知灼也没有那么放心,因而坚持将巴音还给了荧惑。
但荧惑依旧安排了人在凤知灼身边。
骨哨吹响须臾后。
一个黑衣少年,毕恭毕敬单膝跪在了凤知灼跟前。
“北海战事如何?”凤知灼问。
少年沉默一瞬:“战事一切平稳。”
凤知灼没说话,居高临下的看着少年。
少年低垂眉眼,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的松石耳坠开始晃荡,抵在心口的拳头也越捏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