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与刘海中以为握住了把柄,紧紧揪住叶枫,摆出一副誓要鱼死网破的姿态。
叶枫本不想与这二人计较,但对方竟逼迫于他,那就别怪他揭露真相了。
难道真以为他好欺?
……。
望着阎埠贵和刘海中滑稽的模样,叶枫冷笑一声,厉声斥责:"就你们干的事儿,也值得我去举报?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真觉得能瞒天过海?"
"你们不过是一群可笑的小丑,在三分厂如此明目张胆地贩卖电视,把所有人都当成瞎子?以为真没人察觉?"
"若我还是一名警cha,根本不用等到今天,你们头一回作案时就被抓了。"
"明知违法还去干,被抓后还装可怜,你们究竟怎么想的?难不成认为弱者有理?"
……
随着叶枫的话音落下,周围陷入死寂。
被斥责的刘海中和阎埠贵,脸色铁青,想反驳却无从开口,毕竟他们的行为确实站不住脚,即便被举报也是罪有应得。
"怪不得赚这么多钱,原来靠这种手段,难怪差点东窗事发。"
"胆子太大了,这种事都敢做,简直不知死活。"
"没错!这种事不用等着别人举报,查起来必定水落石出,他们这般高调,岂会不败露?"
"还要怪到叶枫头上,真是令人齿冷。"
"自作自受,居然还怨恨叶枫,真是不知廉耻。"
片刻间,众人对刘海中和阎埠贵指桑骂槐,纷纷指责,让两人的脸色愈发难堪。
大爷疑惑地看着叶枫,“小枫,这事难道不是你告的密?”
听到这话,叶枫冷哼一声,认真摇头,“您觉得我会做这种事?我只是听三分厂的人提起这事,顺便提醒了一句。”
他接着说道:“再说,我怎么知道具体位置?就算我想告发,也无从下手。
这种事,海关的专业程度远超咱们,估计他们早就察觉了,那些人笨得像猪,全然没有防备。”
叶枫的话让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脸色愈发阴沉。
然而,此时无论他说什么,两人都只能忍着。
毕竟他们已经栽了,而且败得很惨。
即便叶枫并非举报者,他的解释也足够让人信服,让所有人相信此事与他无关,这样他们便找不到借口针对他。
大爷听完后心中已有定论,他明白此事绝非叶枫所为。
“好心当成驴肝肺!真是两个混蛋!”
见两人哑口无言,叶枫冷笑着离开。
原本他还想提及三大妈肿瘤的事,但见状决定闭口不提。
事实上,叶枫在为三大妈扎针时已发现肿瘤,若去医院检查定能确诊。
然而,看阎埠贵的态度,叶枫根本不想多说,因为即便告知他们,他们也无力支付医疗费用。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哪有这样的人做事的?”
“就是!小叶好心救人,他们却冤枉他,还恶意陷害,简直是忘恩负义!”
“换作是我,我才不会管呢,让他们自找麻烦,自己掏钱看病。”
叶枫离开后,院内众人围住刘海中和阎埠贵,开始纷纷指责起来。
刘海中和阎埠贵感到愈发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完全没脸见人。
"既然没事了,大家还是先进屋休息吧!" 一大娘见二大妈和三大妈似乎恢复平静,便招呼大家回去。
"一辈子的积蓄啊,就这么没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想到突然损失几十万,二大妈痛心疾首,忍不住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