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大安狂婿 大驴 1087 字 9个月前

斜阳将两人影子拉得很长,渐渐融进新建的棱堡阴影里。而在漠北某个新起的帐篷中,有人正用紫金匕首领划羊皮,皮上绘着的赫然是凉州新筑的炼铁高炉...

漠北王帐内,牛油烛火将西厥可汗的鹰盔映成血红色。金杯在他掌中扭曲变形,葡萄酿顺着指缝滴在羊皮地图上,正落在"凉州"二字。

"拓跋宏。"可汗的声音像砂石摩擦,"你的三万狼骑再拿不下寒峡岭,就把头骨送给李轩当酒器!"

阴影中走出的将领身披雪狼大氅,左眼罩着紫金眼罩。他解下腰间皮囊,倒出三枚带牙印的铜符,正是河西三镇阵亡偏将的军牌!

"十五日。"拓跋宏的汉话带着古怪韵律,"我要李轩的陌刀插在寒峡岭最高处。"他忽然抓起把紫金砂撒向火盆,爆燃的蓝焰中竟显出凉州棱堡的微缩光影。

五更天未明,凉州马厩突然炸锅。李轩赶到时,三十匹战马口吐白沫,眼珠泛着诡异的幽绿。萧沐瑶的银簪试过草料,簪头瞬间发黑:"是漠北狼毒,混着腐尸熬制的脓水。"

"报!"城头守军踉跄跪倒,"护城河漂来百具羊尸!"李轩攀上箭楼时,正看见上游漂来的羊群肿胀如鼓。烈日下爆开的尸骸喷出黄绿毒雾,顺着南风直扑城垛。

"湿布蒙面!取染坊的碱粉!"李轩扯下披风浸入水缸。守军刚架起水龙,却发现出水口被紫金屑堵塞,昨夜运水的民夫里混进了奸细!

拓跋宏的狼骑就在此时现身。他们戴着獠牙面具,手中弯刀缠着浸毒布条,每砍中城墙便留下一道腐蚀的痕迹。更可怕的是阵前百头战獒,爪牙竟都套着带倒刺的紫金套!

"用那个。"李轩抹去护心镜上的毒液。萧沐瑶立刻奔向城南鸽舍,三百只信鸽爪上绑着浸过药汁的棉团。当战獒群扑到护城河边,她吹响鹰骨哨,鸽群如离弦之箭冲向敌阵。

拓跋宏正要嘲笑,棉团突然自燃。受惊的战獒调头冲乱狼骑阵型,沾到火星的毒毛皮烧出刺鼻浓烟。李轩趁机下令:"放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