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阳尴尬地笑了笑,原来是自己会错了意,还是后世的观念在作祟,但不好意思是不可能的,他拎着箱子,跟上了王鹏。
走进旅社,王鹏对前台的服务员说道:“你好,我是机械厂的厂长,就是总在你们这里招待客人的机械厂。这位是我的贵客,也是个少年天才作曲家,你们帮我好好招待一下,可能的条件下,尽量给予方便。”
服务员显然知道眼前之人的分量,这个时代国营大厂的行政级别可不低,看看轧钢厂的厂领导,也就略知一二了。在一些地方,大型国营厂矿的一把手,级别不见得比当地的市长低。她赶紧点头答应,又好奇地向陈朝阳问了一句:“小陈同志,你都有啥子作品嘛?”
陈朝阳拿出单位开的介绍信,一边将介绍信递给服务员,一边笑道:“别听王大爷乱说,我现在只有三首作品,可能你们都还没听过呢。”
王鹏笑道:“小陈,你也太谦虚了,这位小同志,我们刚刚在火车上听到一首歌,叫《红旗飘飘》,啧啧啧,那曲子,那歌词,写的真棒。”
服务员笑道:"哎哟喂!勒个歌是你娃写的嗦?我听过呀,这两天收音机头天天放,太好听了。小陈同志,你硬是凶哦!"说着竖起两根油亮亮的大拇指。
王鹏笑道:“行了,看来就算没有我,你也会得到照顾的。小陈,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如果去了老韩那里,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你舅舅知道我家的电话。”
“行,王大爷,我一定给你打电话。”
等王鹏走后,服务员也做好了登记,此时树影子从雕花铁窗斜进来,蝉在梧桐树上扯起嗓子叫,服务员扯起蓝布围腰擦了擦柜台,从柜台底下摸出钥匙串,说道:"兄弟伙,你打算住几楼?给你说,底楼莫住咯,这个天返潮凶得很,耗子药都要长蘑菇。二楼拐拐头有间207,窗根底下有棵梧桐树,下午晒不到丁丁太阳,巴适得很。"
“就二楼找个房间就行,我随身带着局里的东西,最好给我安排一个单人间。”
“那是当然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