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叶子上的绒毛扎得她屁股生疼。
起身逃跑时又踩得地上的枯枝“吱吱作响”
“黎轻轻,你竟然偷听我们讲话!”
她见自己已经被苏浅衣发现,也不做挣扎,转过头来和她对峙。
“谁偷听?你和我的兽夫在聊什么见不得人的要避着我?”
“你的兽夫?子夜承认过吗?想当年明明我们三个一块长大,你天天欺负他,要不是首领,你怎么能娶到他……”
记忆里,苏浅衣这话说过不下一百回,黎轻轻伸手掏了掏耳朵,不耐烦地看她演戏。
“说完了吗你?说完了我就去找阿娘给我评评理,就说苏浅衣要和我的兽夫偷情……”
萧子夜整个脸都黑了,“黎轻轻你有病吧?”
苏浅衣可不敢闹到黎月面前去,伸手就抓住黎轻轻,“你除了告状还知道干嘛?”
黎轻轻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我刚刚擦屁股没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