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仪局掌事再次行礼,捧着履历册缓缓退出丽景轩。
后宫诸事暂歇,无要紧事务需处置。
沈落霞瞧着窗外日光正好,庭院中花木葱茏、蝉鸣阵阵,便对身侧宫人吩咐道:“去取棋盘棋子来,我与淑妃娘娘对弈几局,消遣片刻。”
宫人应声退下,不多时便捧着紫檀木棋盘与黑白玉棋子归来,小心翼翼摆在案上。
沈落霞抬手示意谢知意:“淑妃,左右无事,不如咱们对弈一局?”
谢知意见状,浅然一笑,颔首应道:“甚好。我许久未曾对弈,技艺怕是早已生疏,贤妃可要手下留情。”
二人相对而坐,宫人奉上新沏的雨前龙井,茶香袅袅漫开。
黑白玉子在棋盘上错落落下,发出清脆的叩击声,殿内一派闲适安宁。
与丽景轩的岁月静好不同,启元宫内却是一片死寂。
余少云脸色阴沉如墨,僵坐在窗边的软榻上。
窗外的日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她眼底的寒意与颓败。
自二皇子腹泻之事败露,崔嬷嬷灭郑嬷嬷口失败,陛下虽未废后,却夺了她六宫管理权,勒令她在启元宫静养。
涉事的郑嬷嬷与崔嬷嬷,都被慎刑司带走问话,至今杳无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