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莫离的眼睛还带着婴儿特有的朦胧，却能顺着布偶的方向，慢慢转动着眼珠。

他的小嘴巴微微张着，偶尔吐出个小小的奶泡，又很快瘪下去。

杨氏听见脚步声，连忙放下布偶，起身行礼，“奴婢给娘娘请安，小主子喝完奶已有半个时辰，可不管奴婢怎么哄，他都不肯睡，想来是在等娘娘。”

“辛苦了。”谢知意笑着抬手虚扶，凑到儿子身边，“儿子啊，母妃出去一天，有没有想母妃呀？”

小莫离听到声音，眼珠慢慢转过来，正好对上谢知意的目光。他没什么大动作，只是小嘴巴轻轻抿了抿，又吐了个小小的奶泡，软乎乎的小下巴还轻轻颤了一下。

谢知意见儿子这副软萌模样，心尖儿都跟着发颤，她坐在榻边，伸手拿起那只小老虎布偶，指尖捏着布偶的软绒尾巴，慢慢在小莫离眼前晃了晃：“莫离看，这小老虎可爱吗？是不是跟我们小莫离一样可爱？”

小莫离的目光被毛茸茸的布偶勾住，原本半睁的眼睛睁得圆了些，小脑袋跟着布偶的方向轻轻转，藕节似的小臂抬了抬，指尖在空中胡乱抓着，像是想把那只“小老虎”抱在怀里。

谢知意故意放慢动作，把布偶往左边挪了挪，小家伙的眼珠立刻跟着转过去，小嘴巴微微张着，吐出来的奶泡沾在唇角，像颗甜甜的小糖豆。

“哟，我们莫离这么厉害，都能跟上小老虎啦？”谢知意低低笑着，又把布偶往右边晃了晃，见小莫离又准确追着布偶动，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戳了戳他软乎乎的脸颊，“真是母妃的乖儿子，比母妃小时候还机灵呢。”

说着，她把布偶放在小莫离手边，看着他慢慢伸出小手，笨拙地抓住布偶的耳朵，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还轻轻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