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懒得计较,因为沈芊是纯属没脑子。

“沈姝是罪臣之女,你还敢和她亲近,就不怕被连累的将来名声尽毁吗?”

沈妤只觉得好笑。

同在一个屋檐下都姓沈,俗话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曾经三叔风光时个个都沾光,如今想撇清关系有用吗?

不过沈芊既然觉得有用,那便有用吧。

沈妤不说话,沈芊还继续自言自语,优越感十足。

“三叔出事,如今沈家只能靠我爹了,你要知道,如果没有我爹,你就成了商户之女。

商户之女身份低贱,只怕是处处都会让人看不起。”

沈妤无动于衷,甚至忍不住在心中嘲讽。

她觉得沈家最没用的就是大伯。

三叔没有立功之前,大伯就是从六品户部外郎,都这么多年了,才晋升为从五品户部郎中,可见其平庸。

而且户部尚书还是谢氏的亲父亲。

如要提拔这不是简简单单吗?

可见实在是大伯无用,连提拔的由头都没有。

这一无法给沈家带来荣光,而无法给全家带来富足的生活。

虽然她爹文不成武不就,但做生意是一把好手。

这全家的生活谁不得仰仗他们家二房?

可惜啊,有些人觉得二房的生意能做的好也是沾了府里的光。

所以二房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甚至二房还得感恩戴德、

二房这要是沾了光,那也是沾了三叔的光。

自从三叔立功之后,生意确实是越做越好了。

沈芊见沈妤只知道发呆,她都说了这么多了还没反应,顿时就不悦的拍了一下石桌。

在她看来,沈妤应当对自己感恩戴德,奉承讨好才是。

毕竟三叔已经没了,要是没有她父亲,沈妤可就沦为商户之女了。

沈妤回神,视线重新落在沈芊身上,脑里忽然灵光一闪,脸上便露出了悲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