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相信九哥不是那样的人。”江伯玉看着江伯兮说。
“那好。”江璃月学着冉凌雪曾经分析引导的模样继续说,“可是在真正的公堂上,公主的一句相信,是否能作为呈堂共证呢?”
“自然不能。”王悦说到此处,也恍然大悟,“夫子是说我们只听信了刘焉清的一面之词,冤枉了好人?”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那你们不妨想一想当初董明兰的理由。”江伯兮站出来说,“本王能说的是,刘泗之案确实遭到帝王的栽赃,可也不完全对,至少他领养刘焉清,多次侵犯是本王调查出来的事实。”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如此说来,有很大可能,刘焉清为了自己的脸面说了假话,而那真正受伤害的北麓,再次被她们欺凌。
“夫子这回大概是不会原谅我们了!”众人垂头丧气道。
“如果不会原谅,那为何给你们机会去查明真相?”陆清歌见江璃月之前说话的模样,心中也有了几分底气,“你们是有些对不住乖宝对你们的引导教诲,可最应该听到你们道歉的人是北麓,我想现在还是尽快查明真相,还北麓一个清白,然后向她道歉,尽可能地补偿她。”
“虽然那些伤痕不能恢复原貌,可也不能继续寒了人家的心呀!”
女子监内,刘焉清趁着众人不在,开了柴房的门锁,亲自给北麓上药。
“你千万别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北麓身上的伤口大多已经结疤,可疼痛还是限制了她的运动。
“滚开,我不用你在这里假好心,那女人也白白浪费时间教导你们了。”
“话说的容易,可实际上呢,她自己能做到吗?”刘焉清嘶吼着。
“早知道我就不该留下。”北麓的脸早就毁容,如今加上泪水鼻涕,看的更叫人心酸了。
“我以为这里是救赎,没想到这里才是地狱,那些刺入身体的刀子,远远没有被信任的人背刺,让人心寒。”
哐当一声,房门再度打开。
刘焉清一惊,摔坐在地上。
冉凌雪阴沉着脸进来,她看着年仅十二的北麓,没想到她能说出如此沉重的话来。
“我没有……”
这些日子,所有人都不信她,她也不知道说了多少遍“我没有”了。
冉凌雪蹲在北麓身边,心疼地看着满身伤痕的她,轻抚着她的头,回应着:“我知道,是我来迟了,我接你回国师府。”
短短几句话,分明没有多少字,却让那个倔强的姑娘控制不住泪水,扑到冉凌雪怀中哇哇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