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很害怕。”
“你知道吗?他脑袋上的血窟窿还在,可他却像没事人一样从棺材里面爬出来了。”
文新身子微微发颤,声音哽咽,几乎再也发不出声音。
冉凌雪眼珠一转,轻抚他的后背问:“所以今天是你找我吗?你希望离开这里,还是想让苏大人查清楚当年你爷爷的事情?”
“我需要有人保护我。”文新抱着冉凌雪的大腿,抽抽搭搭地哭起来。
冉凌雪整个人都很无语,这个世界的男人,她见过帅的、美的、胖的、丑的……还是头一回见这胆小的。
“喂,带我去见你爷爷。”冉凌雪揪着文新的耳朵,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我怕。”
“我保护你。”
“那好,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文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神秘兮兮地凑到冉凌雪耳边说,“当年爷爷醒来后,刚好有一个云游僧人前来化缘,他见到爷爷也是吓了一跳,还说这几年因山上毒瘴死的人也会陆续复活,等他们全部活过来时,也就是江州府的忌日。”
“哈?”冉凌雪托着下巴思考,“他们明明是因为山上毒瘴死的,和江州府有多大关系,竟要将这笔账算到无辜百姓身上。”
“是啊,我真的很无辜。”文新厚着脸皮,抱紧冉凌雪的胳膊,像个斜挎包一样,吊着自己,撒着娇。
只听咔吧一声,文新吃痛大叫,引来文府一众下人,当然也包括老儒生——文君。
毫无疑问的是文新的胳膊脱臼了,不过冉凌雪已经可以熟练地给他按回去。
问题就在于文君对于冉凌雪的出现感到惊讶,而文新一见到他,情愿被冉凌雪掰断胳膊,也死心塌地要当斜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