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王一口饮尽，眼睛一亮："好酒！比往常的更有滋味！赏！"

妲己却盯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酒...有点意思。臣妾也想尝尝。"

我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当妲己接过酒杯时，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手背，那一瞬间，我仿佛被电击般浑身一颤。

"确实与众不同。"妲己轻抿一口，红唇沾着酒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不知大人可否为本宫单独调制一杯？"

"荣幸之至！"我差点咬到舌头。

当晚，我被传唤到妲己的寝宫。月光下，她比白天更加美艳不可方物。

"大人不是普通人吧？"妲己斜倚在软榻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心头一跳——难道她看出我是穿越者？

"娘娘何出此言？"

"你的眼神。"妲己把玩着酒杯，"其他人看本宫，要么畏惧，要么贪婪。而你...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我笑了："因为娘娘本就是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

妲己愣了一下，随即咯咯笑起来："好一张巧嘴！不过..."她突然凑近，香气扑面而来，"本宫活了几千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像你这样有趣的人类。"

几千年？她这是承认自己是狐妖了？我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但更多的是兴奋。

"那娘娘可愿意听听几千年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我壮着胆子问。

妲己眼睛一亮："说来听听。"

于是我滔滔不绝地讲起飞机、手机、互联网...妲己听得入迷，不时发出惊叹。

"听起来比仙界还有趣。"她感叹道，突然话锋一转，"不过，你们那个时代的女子，也如我这般美丽吗？"

我看着她月光下的侧脸，由衷地说："她们连娘娘的万分之一都不及。"

妲己笑了，那笑容让月亮都黯然失色："你这个人...真会说话。来，陪本宫喝酒！"

那一夜，我们喝光了十坛美酒。我给她讲荤段子，逗得她花枝乱颤；她则告诉我千年修行的趣事。不知不觉，我竟枕着她的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