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颗炮弹落在城墙上,烟尘散去,内城墙已经变得千疮百孔。
原本高耸的箭楼塌了一半,垛口被轰得稀烂,城墙上到处都是碎石、尸体和血迹,守军死伤惨重,能站起来的没几个,指挥系统早就瘫痪了。
周朔勒住马,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内城墙,声音洪亮如雷:“步炮协同!攻城队!上!”
“杀啊!”
早已准备好的攻城部队,扛着云梯、撞木,在燧发枪兵的掩护下,像潮水一样冲向内城墙。
燧发枪兵排成整齐的队列,对着城头上还在抵抗的守军开火,子弹呼啸着飞过,把那些敢冒头的敌人一个个打倒。
攻城的士兵们踩着同伴的尸体,把云梯架在城墙上,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有的刚爬了一半,就被城墙上的守军推下来,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有的好不容易爬上去,却被守军的刀砍中,掉了下去;
但更多的士兵还是冲了上去,他们眼里只有一个目标——攻破内城,结束这场仗!
城墙上的守军还在顽强抵抗。他们拿起弓箭射向攻城的士兵,把滚木、礌石推下去,偶尔还会有士兵抱着炸药包,从城墙上跳下来,和攻城的士兵同归于尽。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
没有了指挥,没有了火力支援,他们的抵抗在代州军的猛攻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一捅就破。
工兵爆破小组在火力掩护下,冲到城墙根下,把炸药包贴在城墙的裂缝处,点燃导火索后迅速撤离。
“轰!”
一声巨响,内城墙又被炸开一个大口子。代州军的士兵们欢呼着,从缺口冲了进去,和守军展开了近身肉搏。
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黄昏。
夕阳西下,把天空染成了血红色。内城的多处防线被突破,代州军的玄色旗帜,陆续插上了内城墙的各个角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宫里,陈景润正坐在龙椅上,面前摆着一壶酒,手里拿着酒杯,却没喝。
他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和爆炸声,看着天空中不时划过的火箭弹尾焰,眼神涣散,状若疯魔。
“杀!给朕杀光他们!”他突然把酒杯摔在地上,杯子碎了一地,“放火烧了皇宫!谁也别想得到!”
旁边的太监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动。
陈景润见状,猛地站起来,抢过旁边侍卫手里的剑,一剑砍在太监的脖子上。
鲜血喷了他一脸,他却毫不在意,反而疯狂地大笑起来:“陪葬!都给朕陪葬!”
又有两个太监试图劝他逃走,说城外还有一支禁军,可以护送他突围。
可陈景润根本不听,挥剑又砍翻了他们。
他站在满地鲜血中,头发散乱,脸上沾着血污,像个恶鬼一样,嘴里不断念叨着:“朕是皇帝!朕不能输!谁也别想让朕输!”
黄昏时分,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来——内城最主要的城门,承天门,被代州军炸开了!
“城门已破!全军冲锋!”周朔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战场。
代州军的士兵们像决堤的洪水,从承天门和各个突破口涌入内城,和残存的守军展开了最后的巷战。
喊杀声、刀剑碰撞声、惨叫声不绝于耳,洛城内城彻底变成了一座人间地狱。
陈景润站在宫殿最高的台阶上,望着四面八方涌来的火把——那些火把像一条条火龙,不断逼近皇宫,照亮了天空,也照亮了他绝望的脸。
他听到了宫墙外守军投降的哭喊,听到了代州军士兵的怒吼,一切都结束了。
他的疯狂,他的挣扎,他用所有人质捆绑起来的抵抗,最终还是没能挡住灭亡的脚步。
血色黄昏下,曾经煊赫一时的陈朝皇宫,终于迎来了它最后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