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来说,才是今日最当头的正经事,自然以季书冉为主。
要是没有季书冉,今天这一天,皇宫里注定腥风血雨。
一人的离开定然会引起使臣队列的注意,众人纷纷不由自主地回头看向离开的季书冉,以及旁边的徐英,面上各露出不解的情绪。
太史恪的眉心紧皱,耸出一个小山堆,他神色冷冷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直至目送二人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才缓缓收回视线。
他重新把目光放在了珈南的身上,剑眉压下,所有情绪蓄于眼底。
季书冉和这个楼兰的王子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
今天原本是季书冉和陆容璋的婚礼,他现在好不容易逃出来,又为什么要主动再回去后宫里。
太史恪,也就是陆定羲,对雍朝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愈发感兴趣起来。
但无论如何,这次他过来的目的只有一个,把季书冉带走。
关于陆定羲和季书冉两个人,有太多牵扯不清的情愫夹杂在里面,说不清,陆定羲也不愿意去分清。
他只知道,季书冉整个人,必须是他陆定羲的。
不论季书冉是生是死,过得好还是差,都应该由他陆定羲所掌控。
陆定羲的后槽牙咬了咬,信手招来身边的大臣,耳语几句。
徐英领着季书冉,身后几个小太监一路跟行,径直走到御花园里,却提前停下了脚步。
季书冉有些不解,抬头看向徐英问:“还没到坤宁宫,也还离养心殿有段距离,徐总管您这是?”
徐英好脸色地转过头看向季书冉,皮笑肉不笑地扯开嘴角说:“接下来的路,季大人您怕是不方便看。”
话音落下,季书冉还没分析出这其中的话是何含义。
下一秒,一块黑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蒙在了季书冉的眼睛上。
一片漆黑之中,季书冉还感受到有一块密不透风的阔布兜头罩下,直把季书冉的大半身子都给笼在了里面。
“徐总管,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皇上吩咐的?”季书冉左右挣扎了好一番,没有挣扎开半步的差距。
被这副病弱的身子拖累,季书冉即便使出浑身解数,但在四人合攻之下,也很快便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