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压迫,才有反抗。我不曾压迫他们,反而让他们过得更自在,谁再反抗?
好日子过久了,安分下来,谁再想闹事,就是和全国人过不去。”
季书冉不再说话了,陆容璋工于心计,却不知治国之道。
陆容璋跟在太后身边数年,严令禁止他学习帝王之术,自然不知道统治一个国家之难。
要想让全国人过上好日子,必须改朝纲,开国库。
改朝纲,需知不患寡而患不均,但凡一地承恩偏少,百姓对比之下,积怨已久,就会反抗。
开国库,国库空虚,钱从哪里来,从民众中来。打土豪、抄乡绅、查贪官,直到查无可查,苛捐杂税一起上,国民怨声载道,这龙椅也坐不稳当。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啊。
所有上位者的通病,就是看不起群众的力量。殊不知星星之火,亦可以燎原。
季书冉把这些心思藏在心底,面上不露出半点马脚,和和气气地对着陆容璋恭维两声。
反正自己早已有了打量,尽管让他们去斗,届时季书冉再坐收渔翁之利。
事情既然已经定下,季书冉与陈世霄便不再多留,寻思要走。
陆容璋有些不舍,要留他们用饭,季书冉又推拒。
陆容璋只好说:“今天你的未婚妻子,李湘君也会来府上,眼下应该是去找淑玉了,你不去看看么?”
按照计划里,自己要与李湘君假借情侣之名,继而做局。两人早一些见面也是好的,先把这计划互相通个气。
三人同行前往裴淑玉的院子,陆容璋还要装病,只能由下人搀着。
路上,季书冉才忽然想起一件要紧事,“我们这样安排,不知道李小姐是否同意?”
陈世霄抢话道:“你放心好了,我知道她。李湘君才情斐然,性子孤傲,曾发誓永生不嫁。我估计这个赐婚也快把她愁死,能不嫁给你,她都要烧高香拜佛了。”
陈世霄又凑到他耳边,轻笑,“你不娶她,我也要烧高香拜佛。听说你要娶别人,我都吃味死了。”
他说话没个分寸,又不控制音量,陆容璋听得清清楚楚。
季书冉脸皮薄,搡他一把。
陈世霄脸皮厚,摸着胳膊对他笑。
陆容璋脸...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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