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也不再废话,安排人点了火盆,将小刀在火盆上烤了几下,便对着伤口划了下去。
‘嘶~~’,大船勇扯过一旁的侍女,对着胸脯狠狠地啃了下去,然后一个更大声的痛苦哀嚎响彻院子。
医师充耳不闻,只是对着伤口一味的削、刮,直到整个伤口都流出了鲜血,才算是收起了手中的刀。
然后从药箱中,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瓷罐,“这是我师门秘传的上药膏,专对刀剑伤,尤其是大片的创伤”
见大船勇没心情说话,青年医师也不再多说,打开瓷罐,用竹片刮着药膏涂到一块新裁的棉布上,待涂抹均匀后,将棉布捂在了还在流血的伤口上。
大船勇‘唔~’了一声,然后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还不错”
“那当然,这可是秘传的药膏”,青年医师脸上颇有些自得,手上麻利的又加了几层棉布,包扎完成。
“你这伤拖延了些日子,这些天就别出去了,安心休养,避免伤口撕裂,影响恢复。还有就是伤口忌风、忌水”
“唔!”,大船勇对着一旁的侍从示意,“弥六,给医师在院子里安排个休息的地方”
“诶?我还得回去看着铺子呢”,青年医师有些意外,一脸不甘心的被弥六拖着走了。
大船勇舒服的躺了下来,侧头看了看一旁还在抽泣的女子,厌烦的喝到,“滚出去”
只是还没等他躺一会儿,就听到随从过来,“大人,有访客,那个姚先生过来了”
“我就知道他要过来”,大船勇费力的坐起,皱皱眉,“穿衣!”
……
“姚先生这会儿过来,是准备履约那500两黄金吗?”
“大船君说笑了,我身上如今哪有500两黄金”,姚仲泽抬起双臂,摆了摆单薄的衣衫,然后坐下,“不过我们的事情如果达成了,那每年至少都能有500两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