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帮我,而是帮我们”,姚仲泽摇摇头,然后看向竹兵卫,“他可是公爵手下的叛徒”
“你、我、特尔纳特国王、公爵大人,罗德里戈的存在,伤害了我们每一个人,您说不是吗?”
“你不会是想让我们派战船过去,配合你们将他,杀死在那里?”,吕宋竹兵卫怀疑地看着姚仲泽。
“要不然呢?”,姚仲泽摊了摊手,“想必你们的葡萄牙国王,应该不会愿意,将一条听话的忠犬调离”
竹兵卫‘哼’了一声,“杀死国王的特使,等同于叛乱”
“他的特使,是我们特尔纳特国王的士兵杀死的,和你们何干?”,姚仲泽睁着眼开始胡说。
竹兵卫讥笑道,“既然这样,你还找我们做什么?自己动手不就行了吗?”
姚仲泽正了正神色,“杀死罗德里戈容易,可他的战船不好接近,不解决掉外海的战船,就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可只要我们公爵参与了,只要跑掉一条船,国王就知道事情是我们做的”
“那就将他们都干掉,一条船都别想离开特尔纳特”
“你当他战船上的指挥官是摆设吗?眼见打不过还不会跑吗?你知道在海上追逐一条决心逃跑的军舰,有多难吗?”
姚仲泽没回答竹兵卫的话,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大船勇。
大船勇在一旁,也已经听明白是怎么个事情,对于教训罗德里戈那个叛徒,他觉得理所当然。
至于罗德里戈手下的战船,那又怎么样,给自己两条船,他有信心让对方彻底消失。
不如此,如何彰显自己的武勇。
只是大船勇刚刚打算开口,坐在主位的总督先说话了,“抱歉,差点忘了大船君刚刚作战受伤,需要休养”
“来人,送大船君下去休息,再派两名女仆过去,让他们用心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