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耗到,金日盈酒意上涌,脑袋嗡嗡的疼,实在没精力再劝说他,才道:
“看来,我无论怎么说,江兄都不会相信了,不若在世子宴请时,你亲自问上一问,就知道为兄有没有忽悠你了。”
云舒犹犹豫豫的同意了,然后就被金日盈送出了门。
看他走远,下人轻轻将门关上,金日盈瘫软的躺倒在椅子里,缓了缓几乎被怒火冲破理智的大脑,才缓缓开口:
“去将这里的白袍卫叫来。”
“是。”
下人领命躬身退下。
没过多久,墙角的书架滑动,一个红眼白袍人从密道里出来,对着金日盈行了一礼后,就无声站在那,静候吩咐。
金日盈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问道:
“那些人今天都做了什么?”
“......从街上回来后,他们愁眉苦脸的吃顿饭。然后,江大公子回房后就无事人般,叫了歌姬,现在还在玩乐。
江小公子却是义愤填膺,嚷嚷着要带江姑娘回卫国。江姑娘嫌他吵,将人赶了出去。
江老爷则和他那个男宠共浴嬉闹一番。”
白袍人事无巨细的禀报完,又站着默不作声了。
金日盈冷笑一声:
“呵!老狐狸,我还当他多心疼闺女。还有心情跟男宠玩乐,想必女儿的终身大事在他心中也不过如此。他这般百般推脱,一定还有别的原因,再去探。”
“是。”
白袍人领命,又退回密道内。
云舒回到房间后,在风起的伺候下,重新洗了把脸,随后揽着人躺倒在床上。
“哼!那个姓金的老狐狸还想忽悠我,他跟那个次旦世子合谋,骗我将闺女送到那世子床上,等玩够了,就反过来诬陷我们痴心妄想。老子好不容易养大的闺女,可是要换长长久久的利益,而不是被用一次就丢的。”
云舒哼哼唧唧,将奸诈商人的嘴脸演绎的淋漓尽致。
风起则尽职尽责的扮演一个沉默寡言,但懂得心疼老爷的好男宠。
两人演了一会儿戏,便沉沉“睡去”。
等监视的人离开。